0824 | Qwen 3.8 27B 30分钟完成逆向工程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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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集围绕六个技术热点展开。首先讲到用户给 Qwen 3.8 27B 布置逆向工程任务,模型在 30 分钟内完成,社区讨论聚焦硬件配置与测试环境细节。随后深入探讨如何在 Rust 中编写 5 微秒级 JIT 编译器,涉及 copy-and-patch 技术、性能提升幅度,以及围绕安全性、W^X 内存策略和 pgrust 能否上游合并的激烈争论。接着介绍卡巴斯基发现的全球首例针对车载主机的安卓恶意软件,讨论其广告欺诈与代理僵尸网络动机,以及汽车即软件带来的安全隐忧。本期还谈到 Wi-Fi 8 放弃追逐速度、转向改善覆盖与拥堵;一篇纪念老式 AMD 速龙电脑退役的文章引发"死掉的 CPU 是否值得修复"的讨论;最后是关于悉尼马拉松完赛奖牌误刻慕尼黑安联球场的有趣乌龙事件。

时间轴

  • 00:00:00 开场
  • 00:00:41 Qwen 3.8 27B 三十分钟完成逆向工程
  • 00:01:44 五微秒的 JIT 编译器与上游之争
  • 00:05:16 车载主机固件中的安卓恶意软件
  • 00:09:13 Wi-Fi 8 不再追逐速度
  • 00:09:54 一台速龙处理器的终结
  • 00:10:54 悉尼马拉松奖牌误刻慕尼黑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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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nscript

茉莉: 欢迎回到 Bri 电台的《HackerNews每日沙龙》,我是茉莉。

白桦: 我是白桦。今天这期,我们会聊到一段把逆向工程交给大模型的实操记录,还有一篇教你如何在 Rust 里写出能在五微秒内完成编译的 JIT 编译器。

茉莉: 安全这块,Kaspersky 的研究员在安卓上挖出了一款新的恶意软件;另一边,无线网络也迎来了多年里第一次不拼速度的升级,Wi-Fi 8。

白桦: 再往前看,还有一块处理器的谢幕,以及一枚被刻错了球场名字的悉尼马拉松奖牌。好,咱们一条条聊。

茉莉: 一位名叫 raybb 的用户给 Qwen 3.8 27B 这个模型布置了一项逆向工程任务,结果它三十分钟内就跑完了,案例随后被发到 XDA 开发者网站,也在黑客新闻上引起了讨论。

白桦: 逆向工程对推理模型来说是个硬试金石,从定位目标、拆解实现逻辑到还原出可行结论,每一步都容易卡住。三十分钟内完成,意味着模型不仅理解了任务,还沿着正确的路径把每一步串了起来。

茉莉: 底下讨论里有位评论者提到自己用的是双卡 Arc Pro B70 的硬件配置,推理速度大概每秒二十二个 token。他觉得这个速度谈不上出色,但也不差,至少量化程度更低,质量更有保障。

茉莉: 这位评论者还说自己见过 GPT 5.6 Sol 在同样场景下顺利调用工具,但他真正想了解的是模型实际用了哪些工具、整个测试环境是怎么搭起来的——跑通一次任务只是开始。

茉莉: 这篇讲的是如何在 Rust 里写一个极快的 JIT 编译器,作者 malisper 用的方法是 copy-and-patch,生成 ARM64 机器码。他给自己写的数据库 pgrust 做了这个 JIT,编译一次代码只要大约 5 微秒,所以每个 SQL 查询都能现场 JIT 编译,而不是只挑一部分。

白桦: 嗯,这点挺关键的,因为作者说历史上快速 JIT 编译像"黑魔法",得会写汇编。现在没有任何生产级数据库有自己的 JIT,要么用 LLVM,要么生成 C 或 C++ 代码,两种都卡在编译时间太长上。作者的说法是,靠 AI 直接对着汇编写快速 JIT 比以前容易得多,这也是他觉得新数据库能改进旧数据库的领域之一。

茉莉: 他原本以为实现 JIT 会很困难,结果发现容易得多,靠的就是 AI 辅助,他说这也是 pgrust 跑得快的一部分原因。为了讲明白,文章用了一个玩具正则表达式引擎做示例,只支持字面量字符串和重复两种特性,节点也就三种,字面量节点、重复节点和连接节点。

白桦: 那做得好时性能提升一般有多少——原文说通常是 2 到 5 倍,有时更多。主要适用场景是运行时才获得的信息大幅改变程序行为,这在解释器里最常见,因为解释器就是运行时才拿到要执行的代码。JIT 在编程语言之外也有用,比如解析数据,有时候数据的 schema 直到运行时才知道。

茉莉: 不过 Hacker News 上的讨论比性能本身要热闹得多。glob上有个评论叫 glenjamin 说 pgrust 听起来很有意思,但深度改动让它没有可行的上游合并路径,他问最终目标是不是健壮到足以被广泛采用。另一位评论者更直接,说这基本上是一个对这类工作不具资格的人用 AI 拼出来的,作者声称自己的资格是曾经在一个大型 postgres 集群上工作过,可没真正做过数据库或编译器。

白桦: 安全性的争论才是重点。有人直接说 JIT 编译不安全,就有人反问 JIT 是 ClickHouse 多年来的核心,那它够不够安全。另一个人解释得比较细:问题在于 JIT 会限制用 Write xor Execute、也就是 W^X 这种内存策略来锁定和加固系统,JIT 必须违反 W^X,这也是为什么在 iOS 上 JIT 只限 Apple 自带软件用。不过又有人引用维基百科反驳说这只是小问题,因为大家都是先写入、再切换、然后执行。

茉莉: 还有人补充说 GrapheneOS 也严格限制 JIT,Android Runtime 的 JIT 编译和分析被完全禁用,改成完全提前编译。基础系统里唯一的 JIT 是 V8 的 JavaScript 引擎,在 Vanadium 浏览器里默认禁用、支持按站点例外。用户装的应用也可以通过三个漏洞利用防护开关禁用动态代码加载。

白桦: 最后回到 Rust 本身的讨论。有人问,在 Rust 里做 JIT 是不是等价于一个 unsafe 块。回答是,帖子里面的代码确实全部用 unsafe Rust 写的,汇编本身没有任何内存安全,值不值得信任,完全取决于程序员的技术水平。

茉莉: 卡巴斯基专家 Dmitry Kalinin 在监测 Android 威胁时,发现了一款专门针对车载主机的新恶意软件,Securelist 于八月二十一号刊出题为 First Android malware targeting automotive head units 的报告,这算是有记录以来第一起感染链针对这类设备的车载主机恶意软件案例。它像普通用户应用一样安装,却没有任何用户界面,也不伪装成合法软件,本质是一个多阶段下载器,最终目的是广告欺诈和构建代理僵尸网络。

白桦: 传播靠的是基于 Android 的车载主机固件里的内置更新程序,还借助了 DoFun 车载主机的合法软件 TWCore 来分发,感染链被拆成 JarService 投放器、加载器,再到点击器或反向代理加载器这几步。Hacker News 上 Retr0id 分析说,车载主机本身没多少对攻击者有价值的东西,所以更可能的做法是用这类经典 Android 恶意软件把它招进僵尸网络,但也正因为人们会拿手机和车载主机配对,未来版本完全可能横向传播到手机。

茉莉: buckle8017 补充说,车载主机能记录位置、导航起终点、通话记录和通话音频,还能抓取完整通讯录。Retr0id 承认这些数据对用户来说确实可怕,但作为攻击者很难规模化变现,代理端点只是另一种商品,能带来经常性收入。kotaKat 则指出,这类攻击真正盯上的是那些让手机保持网络共享、或把 USB 调制解调器、SIM 卡接进带蜂窝功能的车载主机的用户,那里唯一值钱的是相对干净的移动连接,恶意软件正是放下住宅代理端点来利用它。

白桦: kotaKat 还提到,车载主机长期联网、又一直由汽车十二伏电源供电,等于一个免费且常开的资源。不过 brookst 反驳了这个前提:车载主机会在点火或附件模式关闭二到五分钟后进入低功耗待机,大约三十分钟后彻底断电,否则闲置一两周的汽车会把电瓶耗尽,所以可用窗口比想象中短。

茉莉: 网友 axegon_ 分享了自己的经历。他的后装安卓车载主机最初和手机配对,后来厂商似乎已经不存在,新手机没法再配对,他就改用手机做无线热点,中间夹着一台跑 OpenWrt 的树莓派;因为是自己搭的服务,他把车载主机接进自己的 VPN,网络访问只对音乐服务器和地图服务商开放,代价是偶尔弹出无法连接 Google 服务的通知,从安全角度看这反而让他安心。

白桦: davoneus 把这事看作汽车即软件概念的逻辑终点,预计安全厂商很快会开始推销汽车杀毒软件。Retr0id 则回应说,他更希望看到去智能化改装套件,用更简单、可维修的离线设备替换电子部件,并称之为终极杀毒软件。jackdecker 表示,想到这东西在自己车里比在手机里更吓人,部分因为他的心智模型里 Android Auto 和 CarPlay 只是设备直通,而非车载主机上独立安装的操作系统,他原本不知道车载主机能单独安装 APK。

茉莉: dybber 点明,这很可能不是手机上跑的 Android Auto,而是厂商把 Android Automotive 用作内置车载主机的操作系统,比如沃尔沃。MBCook 把两者区分开:Android Automotive 是信息娱乐系统的操作系统,完全不需要手机参与;Android Auto 则是谷歌对应 CarPlay 的方案,运行在手机端,两者容易混淆。Zigurd 还调侃了这套命名,顺带提到谷歌的 AppFunctions 和苹果的 AppIntents。

茉莉: 这几年无线标准的升级都在比速度和参数,但 Wi-Fi 8 这次反过来了。它不急着冲速度,而是把重点放在家庭网络真正头疼的覆盖范围和拥堵问题上。

白桦: 这正好点中了很多人的痛点。Hacker News 上就有一位用户的评论说,他当地最高速度大约每秒一百五十兆字节,五六千兆的带宽对他来说已经足够,真正困扰他的是覆盖范围和网络拥堵。当速度不再是主要追求,这次升级对普通家庭的意义可能更多是让现有网络在人多、设备多、信号弱的环境里更稳定,而不是换一台更快的新路由器。

茉莉: 有一篇关于一台老式 AMD 速龙处理器电脑的文章登上了技术讨论区,标题是《速龙的终结》。写下这篇文章的人谈起这台机器的终结,语气里带着一些感慨,说对某些东西来说,与其拆开重装,不如让它保有完整的尊严。这台机器最终是被淘汰、或许是被处理掉了,而不是作为零件被拆散。

白桦: 讨论区里有人顺着这个情绪问了一个很直接的问题:假如手里有花不完的钱,而且一门心思要把这台机器修好而不是重新买一台,它到底还有没有可能被修好?

茉莉: 有人给了一个干脆的答案:光是钱还不够,还得有远超今天水平的未来技术才行。理由是那些内部的线路已经彻底无法对位,也没有任何办法再把其中任何部分重新连接起来。换句话说,这不是预算能解决的问题,是物理上已经断死了的状态。

茉莉: 悉尼马拉松的完赛奖牌被指刻错了地标:2026年奖牌一侧右下角看起来是慕尼黑的安联球场,而不是悉尼的安联体育场。赛事官网公布了这枚双面奖牌的设计,请跑者仔细找细节,结果网络侦探当场发现错误。慕尼黑那座由数千个菱形充气垫雕塑而成,而悉尼同名球场外墙较扁平,饰有长青铜鳍,赛道本身还会经过它。赛事定于8月30日举行,约四万名跑者参赛,此前有超过十二万份抽签报名。

白桦: 奖牌另一面没问题,是原住民艺术家Ambrose Killian设计的金色和靛蓝图案,边缘四十二个半圆标记正好代表42.195公里的每一公里。不过Killian向BBC说明,奖牌设计是分开负责的,他不负责出错的那一面。

茉莉: Hacker News上讨论得很热闹。评论者指出这错误太容易发生,因为全球有七座以安联冠名的体育场,设计时甚至可能有八座,只是帕尔梅拉斯俱乐部没续约冠名权,其中一座如今已不叫安联。还有人说拜仁主场是世界上最著名的球场之一,更有趣的是设计团队里居然没有一个人认出它。

白桦: 顺着冠名话题,有评论者吐槽企业冠名令人反感,说温哥华的BC Place始终就叫BC Place,是世界杯上唯一不用挂帘子遮住真名的场馆。也有人理解赞助商做法,但认为至少该叫赞助商名加真名,比如Spotify Camp Nou虽然烦人但还有归属感,而Spotify Arena这种叫法听起来空空荡荡。

茉莉: 柏林的情况更夸张,有人补充说整片区域随赞助商更名,O2体育场变成梅赛德斯-奔驰体育场,再变成Uber体育场,连周边广场和地名都改了。去年英国大北跑也出过类似错误,奖牌误印了并不属于该赛事的桑德兰和威尔河。悉尼马拉松官方没有回避,后续报道标题是《我们不会逃避》,跑者将在2026年悉尼马拉松上收到一枚刻着德国体育场的奖牌。

茉莉: 所以这一期我们看到了,借助 AI 直接写汇编时代的快速 JIT 编译器,比想象中容易不少,编译一个查询只要五微秒。就看 pgrust 这样的项目将来能不能真正进到上游代码里了。

白桦: 是的,老数据库要改进自己,这确实是一条新机会。感谢收听,我们下期再聊。